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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猛地沉了下去。
尽管早有最坏的预期,但当这无声的确认摆在眼前时,一股混合着悲痛、自责和深深无力的寒意,还是瞬间席卷了他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在内心默默地为那两位或许再也回不来的同事,送上迟到的、无用的哀悼。
“我应该...提前注意到这些事情的。”
历建兴转过头,不再看方秦身后那片虚空,目光重新落回脚下这片狼藉的天台,声音低沉,充满了毫不作伪的内疚。
“没能察觉到这座学院里,竟然潜藏着如此级别、如此危险的异常...甚至让它酝酿发展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造成如此惨重的伤亡和损失...是我的失职,是我的过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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