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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人引着杨淮山走向那个小院。院子门虚掩着,一推就开,里面是个狭窄的杂院,堆着些破筐烂瓦,静悄悄的,只有最里面一间东屋看着像能待人。
中年人抢先一步推开东屋的门,一股更浓的霉味和灰尘味涌出。屋里光线很暗,只有一个小窗户还糊着厚纸。
等杨淮山眼睛适应了昏暗,看见炕上放着几件东西:一个颜色浮夸、绿得扎眼的“翡翠”花瓶,一幅笔墨拙劣、墨色死黑的“古画”,还有一个胎质粗糙、画工幼稚的“粉彩”大盘。
全是低劣得不能再低劣的仿品、一眼假的地摊货,恐怕连琉璃厂门口扫地的都骗不过。
杨淮山心里彻底明白了,这就是个“挂羊头卖狗肉”的局。用照片把你引来,看的却是这些破烂,摆明了是强买强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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